从前大皇子宴请,他无一次应邀。而他宴请时,虽不曾邀约大皇子,大皇子都一一赴之,还亲自挑选礼物送上。
如今在这坐着的大多数人,都如坐针毡。
二皇子时不时随机挑选一个搭话,问起家中几口、籍贯何处等,像是斩首前盘问的口吻。
所有人心中都后悔今日来了这儿,正撞他枪口。
好在时间很快临近开宴。大皇子翩翩穿过用寂静堆成的小路,满面笑容。
他走到二皇子旁边,面对大家,“各位久等,我已吩咐厨房,稍后就上菜来。”
他丝毫没有被诡异的气氛影响,而是端起酒杯,接着敬言:“感谢诸位前来,我已许久不曾出府,不曾与诸位同饮,这杯我先谢大家。”
大家纷纷举杯,唯有二皇子稳坐。
胆小官微的,两边都不敢得罪。拿酒杯的手在抖,酒水在杯中微颤。见大皇子率先饮下,还是随其后喝下了。
饮尽,丝竹声响起。虽然少了最应该出现的喧闹说话声,但乐器此起彼伏,弥补了这片空白。
二皇子默默倒酒,没有动作。大家在这片祥和中卸下心防,动筷饮酒。
席间的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也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二殿下突然想通了,想来与大殿下交好而已。”
舞姬在亭间起舞,下人们成队上菜,几个人起身穿行,其中就有大皇子。
他提杯走到二皇子面前,“事情水落石出。今日虽看似是为我庆贺,实则是为皇弟庆贺才对。”
二皇子嗅到讥讽,不甘示弱:“我只不过是算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