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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
书房的地上凌乱不堪,瓷片和纸卷破碎散落一地,墨砚躺在地上,浓墨倒在翻开的奏折。
那奏折正是严和华给兴帝的那个,晕染一片,但字迹可见:“经查,陛下所交之事确为二皇子所做。”
二皇子站在书桌前。桌上的奏折一摞摞,全是兴帝派人送来的。
许多大臣联名上书奏表,弹劾二皇子此前寿县荒唐行径,直指其德礼不堪,不配为重国皇子,更不配为太子。
二皇子一个个翻开,越看越脸色越黑,狠狠将这些全部脱落在地:“我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对我指指点点。完全是造次!”
俞宏在门口处,一动不动,默默听讯。
二皇子发了好一阵脾气,稍微息怒,想起俞宏有话要说,“父皇让公公给我带了什么话?”
俞宏回:“公公说,陛下不纠前事,但嘱咐今后不可妄为,否则朝野上下众怒难平。”
他一听,又是教训自己。原本多个碍事的哥哥就已经够烦了,现在还要因为他被教训。他对这个哥哥已讨厌至极,偏偏他在外人眼里什么都比自己好。
他的气在胸中怒发。
下人来禀报:“二殿下,大殿下的侍卫来了,说是送请帖。”
他看了看凌乱的屋子,忍住气。他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暗自得意。等他去时,人已离开,只剩一张扎眼的请帖在桌上。
此时,背后传来颜寒的声音:“殿下,近来可好。”
二皇子听到声音,面色转欢,等待已久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