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秽也是病急,胡乱投医,要用所有来换自己的命,“我所有的银子,全都给你,够买百千条人命了。”
颜寒一听,更怒了,第三刀没有任何预兆落下,这次直接在他的伤口上下刀。
樊秽顾不得许多,着急往外掏牌,“我还有二皇子的消息!你拿去……你去找他,可以要更多的银两。”
二皇子,还未曾问及于此,他自己便主动交代。颜寒回到竹椅上,靠在椅背。
樊秽一看,这样有用,连忙将所知的东西全部交代出来。
颜寒听来得知。原来他和文华盛多年前起便是二皇子的手下。他们主要的作用便是挣银两,再将银两送往指定的地方。
和寿县的事情连起来,便不难得出,二皇子私自豢养私军,而银两便从赈灾银两和他们二人手中来。
这事他不算意外,毕竟薛情几人回来早已有所透露和猜想。倒是樊秽急忙出卖的嘴脸,他不曾料想。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颜寒看着他慌张模样,像是说给他的嘲讽,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樊秽乞求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银两够够的,放了我吧。”
此时,有人从外面进来,跟祝竹说了几句。
祝竹走近,低声告诉颜寒,“叶尤来了,她说……她来接你回家了。”
颜寒听完释笑,冰冷的脸有了人气。他看向那高窗透进的唯一光亮,如此闪耀。即便只是一缕,但也是曾支撑他在地牢中活下来的希望。
此刻,那个被关在牢中孩童,再也不在牢中了。
他转身走出牢门,却留下一句:“你罪应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