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最激动的是林茉,他抽出薛情的剑,“我现在去宰了他。”
原来文华盛一直干的是这个勾当,空手套白狼,找远地貌美未出阁的姑娘来卖。
薛情连忙按下她,“冷静。”
林茉大气直出,拿钱的手又抬起来了,“我如何冷静,我今天要去牢里把这个畜生剁了,为天下除害。”
薛情用力掰开林茉手指,取走剑,“一步步来,否则前功尽弃。就不怕你前脚宰了他,后脚再多搭两个人命进去。”
小菊抹去脸上眼泪,目光央求,投向薛情和凌云,直直跪下,“听说他昨夜被抓了,求将军他绳之以法。”一个响当当的头磕在地上。
薛情与凌云对视一眼,连忙将小菊扶起来。
“会的。”
“一定会的。”
林茉冷静下来,目光只剩下待发的决心。
*
“感觉如何。”一个幽冷的声音。
清晨的铁锁湿润,凝成水滴。地牢里水滴声,有节奏敲在石板,沉闷而无法呼吸,其间还有浅而缓的呼吸声,这些都告以一种恐怖的安静。
樊秽被锁在一间水牢中,四肢锢以铁锁。他的头发凌乱,低着头不回答。起伏的呼吸可以确定,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