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在泥泞的百姓功名求取不得,个个想为国为民的书生被阻在乡野,如此也就罢了。就连上达天听的殿试,如今都如此草率,薛情心中梗塞。
星纪站起身,像教孩子,轻轻拍她的背安抚,“你以为此事为何落在钦天院。若不是孙相和二皇子在背后撺掇,皇帝怎会想到用这样的办法。”
“可……”薛情欲辩无言,一时间确实拿这两人没办法,只好忍着气坐下。
星纪在她身后,两手搭在她肩膀,“你且记着,莫要自扰。尤其是孙相交代的事情,你做便是,莫要纠结于此。这十年间,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薛情背对着星纪,不曾看见她轻柔语气下黯然的神色。
她下定决心,转身握住星纪的手,目光坚定,“既如此,我更要将他们除掉。如此一来,师父今后也不用再为他所胁迫。”
星纪眼中闪烁起似有若无的泪光,下一秒却放出狠话,“若你执意,今后就再也不要叫我师父了!”她转身背对着。
薛情的手一下子变得空荡,收紧五指,连空气都划过,手掌仅剩空无。
她不解星纪的态度,疑惑而愤,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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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专门抬了一个竹椅,在衙门门前。他就面对着衙门而坐,闭着眼睛,在等开门。一股不怒自威的震慑力,隔着大门传进里面。
时间已过正午,一整个早上。偌大的官衙,竟无人开门。
百姓都听说昨日翡翠楼楼主被抓了,围在旁边窃窃私语,“到底是谁护着他,竟然连凌将军都敢拦在外面。”林茉和薛怀瑾就混在人群中。
不远处,严和华带着人来了,先是解释,“凌将军,此乃我刑部所辖,见笑。”
凌云对他还是有三分敬意,起身示意。待严和华命人撞开大门,他随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