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徐敞只见他躺在凌云怀里,刚收回刀便问道。
“我……”他用力说话,疼痛随之加剧,眉头更紧了些,还玩笑说话,“我要死了。”
徐敞笑不出来,手指在刀柄处不安颤动。他也瞥见那伤口了,不治的伤。
王四从众人的反应中更确信,自己重伤不愈了。
他眼睛慢慢含泪,看向鲜红的手,甚至都无力将它举起,声音微弱,却字字遗憾:“以后再也不能提起书卷墨笔了。”
是啊,人一旦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多时,他最后一口气呼出,胸膛再不起伏。方才睁着的眼睛,眼皮慢慢垂下,完全合上。
冷风吹过,带走了他的温度。
三人甚至来不及伤感,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下来了。
抬头望去,是二皇子骑马,悠悠地来了。
“凌将军,何必负隅顽抗。你看我如今,还不是进来了。”言语间高高在上,透露着得意。
凌云将王四放在一边,提着刀,时刻准备动手。
二皇子看到徐敞,盯着他的刀,冰凉的质问:“徐将军,之前还为我做事,现在就提刀相向了。是谁帮你救走了你母亲,是他们吗?”
二皇子目光转向凌云,目如利刃。
徐敞闻之,却宽心了。因为他再也不用因此受制于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