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我看看。”
林茉恍然,草草一眼便回道:“没问题,就照着这个采买吧。”
她也不知林茉在看什么,看她略带疲倦的面容,关心道:“掌柜,你在这儿都坐了一两日了。你要不去房中歇歇,若有人来找,我们即刻告知你。”
“无碍,我再等一会儿。”
林茉独自在此,想了许多可能,或好或坏。穷尽一切思绪都无用,唯有等待。
斜阳的影子变得越来越短,客人来了又走。就在林茉欲上楼之际,立春回来了。
她脚步匆忙,独自小跑从街上进来,见林茉,道:“公子出事了。”
一楼人多耳杂,林茉带着立春上楼再说。
到了房内,林茉关上门,立春将寿县的事情说与她。听完,她蹙起眉头,一时不知何解。
另一边,颜煦回到珠光涧,颜寒也是一脸难办模样。
房间里就兄弟两人,颜煦见颜寒冷脸不出声,着急道:“哥,虽然此事有关朝廷,我们不该管。但他们二人是我朋友,我总不能不管吧。”
颜寒坐着,抬眼之间,不怒而威:“你知道你那千两白银是谁的吗?”
这和银子有什么关系?这可是人命。
颜煦舍去急躁,理智道:“哥,我也是楼主,我就带五十人走。我保证等援军一到,我就撤回来,不让别人发现我们的痕迹。”
颜寒却没答应,而是划过空气中的躁动,自顾自回答上一个问题:“那银子是二皇子给的”,然后留下一阵沉寂。
沉默片刻,他站起身来继续说:“上次的你破了二皇子的好事,我还能说你是无意之举。这次你若是去了,便是让覆雨楼公然与皇子作对,我如何解释。”
颜煦听到此处明白了,原来上次的刺杀竟是受二皇子所托。他来不及争辩为何要接下二皇子的委托,只想救人。
“一码归一码,上次的事,我负责便是。无论如何,这次我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