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边上楼,一边说:“那老人家走时,房间里什么没留下,我们已重新打扫。近来客栈生意不好,未曾有人再入住,正好方便您看。”
二人在靠边位置停下,掌柜指向一间房,在一串钥匙中找起来:“就是这儿了。”
待房门打开,严和华踏进这间上好厢房。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空气中的细小灰尘清晰可见,整个屋子明亮极了。
严和华仔细查看柜子、床榻,所有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打斗痕迹。
他观察许久,却一无所获。
严和华下楼准备离开,吩咐道:“将客栈围起来,事情未明了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出。”
围起来?这怎么行,还要做生意呢。
掌柜赶紧求道:“大人,你这……那我们怎么做生意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着这吃饭呢。”
严和华依旧铁面:“此案尚无进展,圣上盯着,我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一听到‘圣上’,掌柜顿时不知所措,感觉腿都有些发软,站不稳了,唯唯诺诺道出:“大人……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其实……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在房间留下许多东西。都怪我鬼迷心窍,见有些值钱的东西……就……”
山穷水尽,但不是无路。严和华目光亮起来:“东西在哪儿?”
掌柜转身翻找,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严和华。严和华在包袱里又见另一信笺。里面则是大皇子约见李公公,同样留有私印。
看着信笺,严和华问道:“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掌柜低头回复;“四天前。”
四天前,正好是出事的前一天,与二位皇子的所约之日相同。
严和华心中有些猜测,留下大部分人,自己带着几个人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