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闭目养神,不再多言,忽然想起什么:“让你保护的那人,我那弟弟还没有动手吗?不对劲啊,你亲自去看看,一定要看到他人。”
“是。”万端带着疑惑而去。
万端安排了手下的精锐,日夜守候在他府邸四周,他们并没有回禀什么。
来到府外,万端问询此次领头的暗卫:“这府上,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吗?没有人深夜闯入,或者是闹事吗?”
领头之人回:“回大人,一起正常。没有人闹事,也没有人潜入。只是那位大人从未出府。府中没有办丧事,料想不会出事吧。”
万端听来也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但他还是听大皇子的吩咐,悄悄翻墙而入,寻到主卧房间。
还未靠近,便听到一个妇人哭哭啼啼:“官人……很疼吧。”
万端小心从窗缝望去,只见那孤傲顽固的大臣双眼缠着白布,上面隐隐渗着血。
“夫人莫哭,不过是眼盲罢了,你可别哭了,护好眼睛。”他摸摸索索,想要摸妇人的脸,却几次错过。
万端心中一颤,他竟被人剜了眼睛。
这个结果实在残忍,生不如死。
他悄然离开,回禀大皇子。
大皇子听完,语间悲凉:“但凡与我沾上关系的,都没个好下场。”
万端坚定不移:“我不怕。”
风吹残枝,叶落无声,大皇子无力躺在摇椅:“我知道你不怕,可是时至今日,我怕了。还要死多少人,我简直不敢想……”
万端旁观者清:“无论死多少人,殿下都该争一争。或许会死一些人,可……若是江山落入二皇子手中,死的人又何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