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放弃喝水,黯然垂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薛情极其肯定:“你知道。”
王四眼神有些慌了,嘴仍紧闭。
薛情:“我们就是为寿县而来,不像那衙门里那两个,他们身后还有其他人。我们身负皇命,身后的是皇帝,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怕的。”
王四轻笑几声,觉得可笑,悲愤道:“皇帝?他若是个好皇帝,百姓又怎会沦落至此。他偏信那占算之术,千万民脂民膏入那钦天院,怎未见上天垂怜,给个好天色。现在反倒是旱涝成片,朝廷应之不及。”
“我想改变这世道,可就连乡试都无法参加。若是那皇帝有眼,何不来将那狗县令砍了,如今还让他安逸待在牢中。”
改变世道吗?
也不是不行。
薛情听完,忽而手肘碰了碰凌云,挑眉问道:“凌将军,改变世道,你敢吗?”
“有何不敢。你敢,我作陪。”凌云一口答应,毫无犹豫。
薛情眼神坚定,告诉王四:“我们就是来改变这世道的。”
颜煦听着听着,却觉得不对了:“不是吧,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你要造反?”
薛情实在是无言以对:“造个屁的反啊,这叫救民于水火。”她一时忘记颜煦不会武功,轻轻一推,他便从小板凳上滚了下去。
他屁股还在地上,目怒圆睁指着薛情,雷霆小怒,吐出一字:“你……”
薛情扯出抱歉的笑,将小板凳扶起:“你……不,我手力太大,快坐回来吧,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