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敞正欲说话,外面却有人大喊:“在做什么!”
是巡逻的队伍,他们已然发现三人。
此地不久留,他们立刻沿着屋脊踩着瓦片,往远处逃。
屋内黄程二人立刻抬头,那未来得及盖上的瓦片露出夜色,有人从那空隙跨过。二人知道,刚才的对话已全然暴露,形势愈发糟糕。
薛情和凌云轻功不错,但带着个颜煦,好不容易才跑脱。
三人走在回府路上。夜深人静,除了三人之外,再无其他人。月光洒下,只有三个人影。
薛情思来想去,王莽对他们的态度实在令人难以捉摸。若说是怕,那为何他又要造反。若说是不怕,那他又为何毕恭毕敬,将他二人绑起来扔牢里不就好了吗。
薛情想不清楚,但颜煦不一定,她开口问:“你怎么看。”
颜煦是来蹭消息的,可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来的。他赶紧为自己洗清怀疑:“我也不知道啊,这地方我也人生地不熟。”
薛情简直不知道颜煦到底要干嘛,难不成迎凌云进来,就为了百姓?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盯着颜煦。
颜煦堂而皇之,还是一副放荡不羁模样:“我心地善良,一心为民,这还看不出来吗?”
二人谁也看不惯谁。
突然凌云停下,恍然来一句:“徐敞,我知道他。”
凌云在北岭时,不少听说些将军故事,徐敞就是其中之一。
他自小孤苦,父亲早逝,母亲一人抚养他长大。为母亲有口饭吃,他才入了伍。所以他在新兵子弟中也算是最能吃苦的,同凌云一样,出生入死才成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