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谢,就该报仇了。薛情再转向颜煦就是气鼓鼓的表情,眼睛瞪着眼煦。
她手中拳头攥了又攥,狠狠落在颜煦手臂:“你没事儿停下来做什么!”
颜煦对上薛情的脸,撒腿就跑。
薛情撵上去,时不时就一个拳头落在颜煦身上。他出不了手,只能挨打,匆忙脚步保护自己的尊严。
一边挨打,他还不忘辩驳:“你打我做什么,那藤蔓又不是我弄你头上的。”
薛情闷头就是追,抓住就是打。颜煦连连痛声,在幽静的林间回荡。
凌云看了看自己的手,将食指覆在大拇指上收起来,跟上二人。
不一会儿,三人并排站在一透明水潭前。
“你说的就是这个?”薛情指着面前清澈见底的一汪潭水,呆滞问道。
山间不乏这样的溪流或清潭,清澈得能窥见潭底的石头,唯一浑浊的是流动的水波。这样的潭间,是不会有鱼的。
颜煦一手摸着下巴,思索模样:“准是你打我,让我走错了路。”
“这怪我?”
薛情一个眼神,颜煦默默往旁边一步。
凌云许久未曾见过如此明净的水,欲触摸。想到什么,又收回手,问道:“那现在做什么?”
他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