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体温升高,眼睛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整个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手慌乱地上下摸索,着急问道:“最多如何?”
立春也目露忧色,看向薛情。
薛情会心一笑:“最多被我吓到,哈哈哈”
南风听完,顿时感觉自己身上哪儿都不疼了,眼睛也清明了,激动小跳:“诶……将军,我还没死!”
旁观的立春和颜煦哄笑起来,凌云原本严阵以待的脸也破笑。
薛情在几人的哄笑中收好毒药,重新放进衣裳。
搞清楚了毒药,剩下的一切就清晰了。薛情坐下道:“他下完毒,接下来该我们行动了。”
其余几人围到薛情这边,组成一个圈,听她指挥。
薛情神色认真:“我跟你们说……我们先……再……最后……”
“嗯……”几人齐齐点头,觉得她说道有道理。
立春迷迷糊糊出声,所有人看向她,她挠挠头:“那……是现在出发吗?”
太阳行到正空,早上遮挡的阴云全都消散。府上的下人们都休息去了,院子里一派宁静,偶有几声悠远的鸟鸣,与院中开得正盛的红花一起增添宁静之感。
砰——
“啊——”南风从里面一个跟头扑出来,伴随着织布撕裂声,差点摔倒,
立春在一旁低着头,抱歉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要,你要踢门。”
南风本想帅气地一脚踢开门,搞个大动静。没想到立春走在前,在他踢门的瞬间将门推开,让他差点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