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寒苦不听话的弟弟已久,没想到他主动解局,扫了一个大麻烦。如此既能让他自己对那银子负责,又能趁机收拾他,颜寒心中畅快。
祝竹知道,弟弟终究还是嫩了些。
不过,他不参与两个楼主的打闹或斗争,只听令回道:“是”
说完,他正欲离开,却透过门隙看到颜寒的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形头饰似是一位姑娘。
他有些难以启齿,还是缓缓吐出两个字:“楼主……”
颜寒看了一眼没关紧的门,“是她,不是别人。”差点被误会,颜寒言语间透露着无奈。
祝竹舒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转而,祝竹喜气洋洋,待吃喜席:“那你们何时成亲?都已到了这一步。”
颜寒没有回答,反而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祝竹?”
“嗯?”祝竹疑惑。
颜寒冰冰的脸上怨念明显,挖坑:“你可想接个去北岭的任务?”
“不想。”他几乎脱口而出,绝不想远去北岭荒凉之地。
祝竹平时从不都多话,就这鬼使神差的一两句,感觉即将自己发配边疆。
颜寒看向别处,但依旧嘴硬警告:“你不准告诉别人。”
一秒后,他又补充一句,“也不准告诉她。”
祝竹无辜,只是因关心冰坨子的终身大事就被堵嘴。
他尤记得几年前,他与颜寒独坐月下,那矜贵清冷的脸说出惊人之语:“我好像,喜欢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