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情不再出神,而是和立春无语地看着南风。
南风不愿承受二人鄙夷,急着说道:“不是。你俩不知道,我们将军虽不能百战百胜,那九十九胜肯定有!跟着他,你们就放心吧。”
薛情不理南风,因为这和胜率无关。她认真道:“别开玩笑了,说说你真正的计划。”
凌云重申:“我没开玩笑。”
接着,他手肘撑桌,手掌托着头,向前靠问道:“所以,你会离开吗?”
薛情似乎看到他眼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期待,很快又不见了,像是被压下去了,浮在上面的只有如雾般捉摸不透的眸。
薛情也学着凌云,右手撑桌托头,靠近几分。不过薛情模样更潇洒,道:“将军别再试探我了。我既来了,就不会走。”
这不是凌云满意的答案。
薛情不会吃亏半分,套凌云的话:“计划如此我便认了,但将军得给我一个理由。总不能让我浑然不知,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有什么理由。”凌云一动不动。
这话好熟悉,谁说过?
薛情脱口而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凌云和薛情心中各有所想,都不点明。
南风和立春感觉对话被加密,听不明白。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心想:‘那……是说什么的时候?’
凌云继续说道:“我只是一块儿垫脚石,用来为二皇子铺路的。”
他说起与兴帝在书房的谈话。
那日兴帝召凌云单独觐见,话虽未明说,但他已经揣摩得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