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娘子继续说道:“大皇子是好人,他让我们在此处等解救寿县之人。然后你们来了,我们相信你们就是那能将寿县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人。”
解救?薛情不喜欢这个词。解救就意味着一定有人受苦,而苦难常有,愿舍身成义之人却不常有,担子有些重了。
薛情不自觉皱起眉头,脸色这树木遮蔽的阴影还要沉。
凌云倒是镇定,因为他早就习惯。比起饥荒,北岭残忍,仅一瞬就可以了断一个人的命。
他注意到薛情的担忧模样,不动声色,在桌底用手在薛情膝盖处轻拍两下。
薛情看向他,他笑意点头,侧脸靠近薛情耳朵,用手挡住说道:“你别怕,我才是将军。你只是我的谋士,救人之事我来担。”
薛情目光凝在凌云的脸上,明明他自己也只是个少年郎。
凌云虽是将军,但没人不怕死。可凌云此刻灿然一笑,薛情的确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南风看二人悄语,调笑道:“将军,有什么事是只能告诉慕云兄,而不能告诉我们俩的。”
南风胳膊拐拐立春,立春立马慌张摆手:“我……我可不想知道。”
“你……叛徒!”南风瘪嘴作生气模样。
薛情瞬间被两人逗笑。
笑罢,言归正传。
薛情脸色好些,问道:“你们一直在这里做酒家吗?”
魏娘子否认:“不,这里的存在只是为了等你们。明日我们就要起程去元华县投奔表兄,之前已经去信,再不去他该以为我们出意外了。”
“我们会尽力救下百姓的,我……”凌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