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算是听懂了。因为宴会之事,让这清政不二的院士发现二位皇子相争,只会使得国家动荡,所以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倒是符合这些所谓忠臣不懂变通,死板的特点。
二皇子听完来了兴趣,语调升高:“哦?你的意思是,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想支持我做太子?”
薛济远如实回答:“也不算是。您和大皇子各有长处,你们谁做太子我并不在意。可大皇子太过软弱,我想,他不可能能坐得稳那个位置。我只不过是想你们之间,早日分出胜负,好让百姓安居乐业。”
“我欣赏你的诚实。”
“七分捧,三分杀”,这种话才容易得人信任。二皇子终于起身,拍拍薛济远的肩膀:“去找王尚书,我已经安排好了。”
薛济远看着二皇子的背影,希望自己真的被相信了。
薛情走的那天,他刻意避开所有家人,追上薛情,告诉他二皇子有意投橄榄枝的事情,并提出自己要深入其中,以便危急时做应对。
薛情坚决反对,可薛济远早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做。薛情继位已定,没有什么好顾及的,宫内腰牌事件一出,正是深入的好机会,薛济远不想放过。
薛济远终日在朝堂之上,他明白,如今大厦将倾,若不行险招,国将无救。
一边是迷信占算,还疑心重重的皇帝。一边是位高权重的孙怀海,还有备受宠爱的皇后族亲王德。几乎一大半的权力都在这些人手中。
如何让百姓安乐?如何让忠良之士安心?
薛怀远表面上答应薛情不会冒险,实际上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开始谋划起来。她走的当天,就递上投名状,今天就踏入了门槛。
另一边,薛情一行人已经快到寿县。
沿途打听,他们找到了信卷上说的小桥酒家。
它位坐寿县东面,在邻县的商队镖局中有些名气,不算难打听。已经开了有些日子,只是寿县匪乱起,这里路过的人少,酒家院子的木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