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抱着人,轻手轻脚,想走一个近乎没有存在感的路线,可惜必经之路是大门。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屋里搜查的人看到追上来,就小命难保。
他一边走一边小心观察着,将林茉背起来,只为了能够被发现后第一时间拔腿就跑。
刚走出大门没几步,里面一个人大喊:“人在那儿!他们快跑了!”
催命符来也。
死或者狂奔,二选一。
薛怀瑾头都不回像触发了奔跑模式,背着林茉一路狂奔。
还好他从小调皮,逃跑是他实战多次后的绝技。几个分岔路之后,薛怀瑾把人藏在墙边一个大箩筐之下,自己引开其他人。
薛怀瑾放下包袱,光是在街巷绕圈,那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那些人被他一绕而晕,再找不着人。
甩掉了那些人,薛怀瑾开始考虑如何安置她。
他是男子,自不便照看还未出阁的姑娘。思来想去,将她安置在一处小院,请薛情代为照顾,只是有时路过,远远的看一眼。
一来二去,林茉以为薛情是自己的恩人,一心跟着薛情身后报恩。
“你在想什么?”
林茉左挑右选,终于挑选个自认为趁手的锤子,转过身来,那仇人竟看都不看着自己。
薛怀瑾想起前尘,救命却反被绑。抬头看那当初柔弱的姑娘,正手执铁锤看着自己。
‘她莫不是要用这铁锤锤断我筋骨,再将我扔在乱葬岗中?’
呜呜呜……
闭塞声不止,薛怀瑾挣扎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