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的脸已经通红,那欲流未落的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一手托起薛怀瑾下巴:“如此好看的脸,用这个怕是不合适。你稍等,我换一个。”
林茉泪又滴落,她快速转身翻动那一堆器具,趁机抹泪,有些慌乱。铁器碰撞的声音让薛怀瑾听着更害怕了,她边找边说话:
“你可能想不到,在那么多人的的围剿下,我竟还能站在这里。这都要多谢姐姐,是她救了我,还为我提供安身立命之处,我才能成为掌柜,等到你自投罗网。”
‘姐姐?’薛怀瑾抓到了一个能听懂的关键词,‘林茉的姐姐,不就是我的妹妹吗?’那她的恩人的哥哥,就应该被关在柴房?
薛怀瑾欲哭无泪。
等等。
救人?灭门?
‘救她的人不是自己吗?’薛怀瑾想起三年前的一个晚上。
那时还在槐县,薛怀瑾与好友在酒楼把酒言欢到深夜。回家时昏昏沉沉,走错路,一路走到了一处没有挂匾的府邸。
夜已经完全黑了,这人家却中门大开。薛怀瑾好奇心驱使,加上酒劲壮胆,他靠近去看,发现一小队精卫正在追杀府中之人,很多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行人虽然着装像是锦衣卫,却显然师出无名,否则也不会在深夜小队人马来围剿。
不远处,一个姑娘正躲在房柱后害怕地发抖,惊恐得动弹不得。
这就是薛怀瑾第一次见林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