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情故作害怕,帷纱朦胧,楚楚可怜。
“那此事与你全然无关?”孙怀海走到上面坐下。
“怎会与我有关,请孙相明鉴!”薛情夸张跪拜。
“那就好。”
孙怀海嘴上回答着,心思却不在这件事情上,他吃了颗葡萄,继续说:“听说,薛父家小儿也考了科举?”
明晃晃的威胁。
薛情装作不知,褪去夸张的情绪,把头埋得更深:“臣不知。臣也不该知道。”
这下孙怀海满意了。
他扶起薛情:“我知你向来勤勉刻苦,是个好孩子。只要你认真做事,我保证昨夜的事不会传到圣上那里。薛家人也会安然无恙。”
“是。”薛情只能咽下这口气。
达到目的,孙怀海不再装模作样,交代道:“明日起,我要去寺庙清修。钦天局的一应事宜,你跟你师父多学学,尽早接手。”
“臣定跟师父好好学习。”
话末,孙怀海往外走去:“张夜。撤了吧。”
终于送走了他,薛情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孙怀海走了几步,又回头补充:“对了,我此次要走月余,告诉你师父。”
他回转时,薛情又立刻切换盈盈笑脸。
经此一次,薛情才终于明白,为何华芜姑姑总说星纪身不由己。想必孙怀海从前也曾如此威胁星纪,她才一直郁郁寡欢。
孙怀海走出大门离去,立春和小满匆匆从外面进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