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人嘛,简单的啦。”南风自信满满
他大说特说自己的劫人本领:“只要知道路线,再与那人里应外合,稍稍使些偷梁换柱的手段,都是轻而易举咯。”
他说得起兴,忽然意识到什么,“即使是在继任仪式上劫人,也是一样……一样的?”疑惑的话音拉长。
“等等,你是说在继任仪式上劫人?劫副使?”
“是。”凌云的简短却坚定。
南风像看疯子一样看凌云:“不是,你们俩在院子里就商量出这个结果?”
一个将军和一个副使,两个人大人物,就商议出这么个莽撞的法子。
凌云言中落寞:“她说她愿做女使,并非真话。我想给她自由。”
南风明白了,原来俩人压根儿没谈成。
他认真分析:“若是时间早些,咱们尚可一议。可这时间太仓促了,若非要如此,只能是明日拼命为之,以后也只能亡命天涯了。”
凌云知何尝不知希望渺茫,只是想死心。最重要的是,她未必愿意跟自己走。
“那明日……算了。”凌云话说一半,又咽下去。
*
天还未明,薛情就被小满叫醒。
与其说是被叫醒,不如说是一夜未眠。薛情没睡好,小满的脚步声刚到门口,她便睁开了眼。
沐浴焚香后,就是今日的重头戏——梳妆。
先是里衣,然后一层层衣服从内到外,中衣、外袍。立春和小满二人伺候穿戴,每一步都一丝不苟,精心打理。
“梳好了。”小满为薛情穿好衣,又梳好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