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薛情慌了,第一个往那边赶。
路上,方才的宫女从薛情身边擦肩而过,大家忙于灭火,没有人注意她。薛情心中涌上一个不好的想法,抓住她手臂,问道:“是你干的?”
宫女看她一眼,不搭话,自顾自离开。薛情没有追上去,而是直接赶往起火处。
等一众人赶到,这大火已经快浇灭。
事发处死了一人,锦衣卫抬出焦黑的尸体。
有人惊呼:“这不是李公公吗?”
李公公曾是皇上身边最得信任的公公,后因年老体弱自请归乡,距今约莫两年了。
“皇上不是已经许他老退,怎会在此处?”皇后手遮着鼻子,惊讶说道。
锦衣卫指挥使金覃从尸体身上搜出一块令牌,虽然大火已经烧黑,但上面的“安”字清晰可见。
“陛下。”金覃呈上令牌。
大皇子一看,心慌至极,立即跪下:“父皇,不是儿臣。”
如今太子之位悬而未落。兴帝虽知自己年岁将尽,迟早要交出这个位置,但他绝不允许谁这样下手。
他很是失望的转过身,走向皇后,像是寻求安慰。
皇后语气温柔问大皇子:“那他怎会有你府上的腰牌?”
大皇子知道这件事已经触了禁区。若是小事儿,认下来也就罢了,可此事犹如皇帝的逆鳞,大皇子否认道:“儿臣从未私下与李公公有过联系。至于腰牌,儿臣也不知怎么回事。”
大皇子极力证明自己与此无关,可兴帝却仿佛事外之人,对他的自辩毫无反应,眼睛四处环顾,就是不看他一眼。这让大皇子更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