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名字我早有耳闻。翰林院最年轻的院士,放眼天下,有您这般学识渊博的人不多。我只会舞刀弄枪,还得向薛院士学习。”
凌云确实佩服薛济远的才学,发自肺腑称赞。
“将军谬赞了。昨日您到府上去,我和父亲不在,下人们不认识您,若有冒犯,还请原谅。”
凌云以笑回之。
薛济远看他并无恶意,靠近了些,继续问道:“听下人说,将军是来找我妹妹的?”
“是。”凌云点点头。
“将军有所不知,她已经患病而亡,再不能见了。”薛济远说到这里,眼睫沉重,眼神伤感。
“哦?是吗?”凌云故作惊讶。
薛济远字字遗憾:“的确如此。我也不想。”
凌云脸色反转,忽然像知晓一切般:“昨日我在群芳楼还曾与她谈笑呢,薛院士可别骗我啊。”
薛济远拿不准。
他突然的思索和勉强的笑容,让凌云心中的猜想更笃定了一分。只是他仍然不知,一为何说到薛情,一切就罩了迷雾一样模糊。
宫外。
沈书进就没那么轻松了。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李元昭听了薛情的话,心中忿然难平,借口生病没去看参加宴会,出宫找沈书进讨说法。
沈书进在客栈的房间中准备殿试,被敲门声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