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孙怀海的袭击让她神经紧绷,差点忘了沈书进要当驸马这茬事。沈书进恐怕想不到,他的姻缘竟落到了自己手上。
薛情故作不知,问:“不知是哪家世家公子,如此有福气,竟能得到公主与皇后的青睐。”
“他不是世家子弟,是今年的贡士。名叫沈书进。”李元昭解释道,还带着几分骄傲。
皇后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全是宠爱,接过话:“出身倒是不重要,只要他对我们元昭好,能做我们元昭的依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沈书进?”薛情故作思考,其实已经忍不住笑意。幸好她戴了面具,旁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她一本正经继续说道:“此人我倒是有所耳闻。听说他文采斐然,的确是个才学兼具之人。不过……他从前似乎与薛济远院士的妹妹走得很近。那姑娘前两年刚过世,会不会……”
薛情顿了顿,语气委婉补充道:“我是说,此人命格或有阴缺,恐怕配不上公主。”
皇后的脸变得有些阴沉。
薛情为这件事拿下结论:“公主的婚事还未对外公布,尚有转圜之地。若是不满意,就此作罢也无人知晓,公主大可重新择婿。这沈书进实是有些命势不好,况且与那姑娘关系不清。公主婚嫁,乃是大事,臣认为还是谨慎为妙。”
薛情知道沈书进肯定不会告诉李元昭,他还曾与别人许终生。
“竟有此事!”李元昭闻言有些激动,几乎拍桌而起。
皇后将她摁下去,虽然不悦,但并不显露,只是拿葡萄时停顿的手出卖了她。她给李元昭使眼色,让她不能失了仪态。
薛情想到那一千两,又补充道:“此人命格破金,或有钱财之灾,公主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