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薛情被皇帝带走后,薛怀瑾一改往日爱玩的性子。闭门不出,一头扎在准备科举上,一心想要入朝,哪怕没有用。
他明白救人是大事,但他无法对薛情的继任视而不见。到时全城欢喜,只剩薛家人落寞难过,这算什么!
如今薛怀瑾什么都做不了,心中愧疚苦恼。他只想做点什么,为自己唯一的妹妹。
薛父思索良久,不得答案,决定放弃博弈,全靠一颗为人父母的心,决心道:“明日行动。”
薛母轻拍薛父微微颤抖的手,目光温柔坚定,薛济远和薛怀瑾兄弟二人也相视点头。此刻,一家人心意已通。
对于薛家来说,明天或许会使一切都不一样,但是好或是坏,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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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沈书进还在提笔写信。
他多次下笔,却疼得动弹不了,更别说些字了,地上全是他写花的废纸。
南风下手狠,出手却也有章法,未将他打出血来,却让他觉得疼痛深入骨髓,就连提笔写字都困难。
他用力控制着笔,压抑疼痛,咬牙切齿:“若让我知道你是谁,我定让你千百倍偿还。”
他被套着麻袋扔回时,随之而回的还有一瓶药膏。那人还留下一句话:‘用这个,包你好得快。’
沈书进本不想用仇人之物,怎料从下午到现在,疼痛毫无缓解。他忍不住看向那瓶药膏,骨气全无,犹豫几番,最后还是打开。
沈书进一边忍痛抹药,一边发誓:“今日姑且饶过你。他日,定不要让我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