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看完密卷心中杂陈,赫然的‘病逝’他视而不见,眼中只看到她曾出现的地方——群芳楼。
“我们去群芳楼。”凌云收起密卷,一个箭步就出发。
“哎,等等。听说今天群芳楼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大庆,晚上才开放。”南风跟不上,大声提醒道。
凌云转念:“那就先去抓人。”
南风听来,期待:“有意思咯。”
不一会儿,二人出现在地牢。
地牢昏暗阴湿,只有高处的窗户隐隐透进些许光亮,四周燃烧的烛火是牢中光线的来源。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仿佛置身沼泽,令人闻之生呕。
凌云坐在一张竹椅上,旁边有一壶滚烫的热茶,正冒着缕缕热气。他给南风一个眼神,南风立刻会意,上前去。
木架上被绑着的人是沈书进,他嘴里塞着破布,还晕着。南风狠狠朝他腹部踹两脚,沈书进疼得猛然惊醒,睁眼想叫却发现嘴被堵住,神色惊恐激动。
凌云目如冰刃,冷冷看向沈书进。他见过这个名字,那时他不知沈书进和薛情的关系。如今知道了,却也来不及嫉妒,心中只剩怒火。
“让他说话。”凌云面色冷峻。
南风一把扯下沈书进口中的破布。他手脚挣扎,颤抖着警告:“我可是科举贡士沈书进,你们是谁?怎敢绑我!”
几刻前,有人找到沈书进房间,声称公主有请。他毫无防备,却走到小巷里被人打晕,醒来就在这诡怖的地牢了。
凌云似笑非笑,哼一声:“绑的就是你。”
见凌云毫不所动,沈书进立马换一副面孔,语气软缓些:“这位贵人,你我无冤无仇,这是为何?”
凌云慢条斯理,将那滚烫的茶水倒入杯中,水声格外清晰:“为何?为你薄情寡义,还是为你移情别恋。你说说,我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