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进原地错愕,还未回过神,薛情已经潇洒走远。
薛情怒气冲冲回到群芳楼,立春瞧见,连忙上前问:“公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他死了。”薛情脸上挂满了一个字——烦。
说毫不伤心是假的,薛情起初只觉得深情错付,罢了。但在回程路上,她越想越怒。心里两个小人儿直打架:
温柔的小人儿劝道:“别生气,生气伤身。”
暴怒的炮仗怒吼:“我方才怎么没骂死他,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温柔的小人儿继续安抚:“趋利乃人之常情,看淡些~”
暴怒的炮仗愈演愈烈:“我杀了他!”
……
立春发现薛情随身的香囊不见了,猜到一二:“你们怎么了?沈公子怎就死了?”
薛情上楼连喝三杯水,才气恼道:“人家要当驸马了,跟死了有何区别。”
歇一口气,薛情将方才的事情告诉立春。她听完,惊讶道:“不曾想沈公子竟是这么个忘恩负义之人。不过,想过也不算坏事,总比以后才看清要强。”
薛情心中舒坦好许多,只因她心生妙计:“立春,你说得对。一会儿你就去客栈告诉他,说不要五百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