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沉痛的心,哈姆伊的村长喃喃道:“不能再搜下去了,这么大的暴风雨,渔船都会沉的。”
听到这话,加里的母亲尖促地惨叫一声,冲到渔船的边缘就要跳下去。
“我自己来找!”
幸亏加里父亲一直盯着自己的妻子,关键时刻手臂牢牢箍住她,才不至于让她跳海成功。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加里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不停抚摸妻子的背,出声安抚,只是他自己的手也是肉眼可见地在颤抖。
儿子下落不明他也十分担心,但他必须撑住,至少先不能让妻子做出傻事。
不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情说出的这句话,但再一次眺望了海面和已经极浓黑的天空以后,他对村长说道:“谢谢大家,你们先回去吧。”
“给我们留一艘小船就好,我们再找找。”
海面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之后可以预见的惊涛骇浪已经初具雏形,天空的色彩压抑到极点,周围的空气冰冷潮湿,渔民间的气氛也格外沉默低落。
所以,这个时候某人就连脱衣服的声音都格外明显了。
浅蜜色的皮肤裸露在寒冷的海风里,萨利奥的动作依然自如舒展,紧绷的鲨鱼肌随着他手臂向后伸懒腰的动作勾勒出更深的沟壑。
在渔民们格外惊愕的眼神里,他慢悠悠说道:“现在放弃是不是还太早了?”
有相熟的渔民已经猜出了他要干什么,一时间激动不已:“韦恩斯坦,现在这种时候你下海,你疯了吗?”
“我知道你水性好,但这个时候的波什海下面全是暗流和小漩涡,更别说待会儿风暴会来,这里马上就不是海洋了,是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