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在一旁茫然诧异:“戈壁那次是噬魂宗?诶?殷秀城你什么时候在戈壁那见到过阵法……”
他的碎碎念在云不知接近于惨白的神色下,渐渐微弱下去,再次被云不知面无人色的样子吓得声音颤抖:“所以,又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云不知喉咙干涩,震惊惶恐不可置信到一定程度,他几乎想笑出来。
笑自己的异想天开,笑自己的大逆不道,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他有什么本事?
怎么敢断定此处布阵之人的阵法造诣与飞仙宗老祖不相上下?
他就不能眼拙认错了吗?
当世怎么可能有修士,在阵法一道上,堪比飞仙宗老祖?
不可能!
飞仙宗老祖那般阵法造诣的,不可能再有第二人!
但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固执地不认输地一遍遍重复着,他不会认错的,眼前这个阵法,其造诣之深,足以堪比飞仙宗老祖。
所以。
要么是,噬魂宗老祖的阵法造诣,等同于飞仙宗老祖。
要么是……噬魂宗老祖,等同于飞仙宗老祖。
云不知的脑海空白了许久。
许久过后,他几乎虚弱地喃喃:“怎么会呢。”
罗越已经不敢问云不知发生了什么,怕得到马上我们就要死在这里的回答——没什么,云不知的表情就写满了世界毁灭几个字。
但许是接过守护山灵的任务以来,已经受过诸多难以言表的打击,良久,云不知竟还能缓过气来:“我们必须找到出去的办法。”
他要请飞仙宗其他前辈来此一观。
阵法是他的道,他如今不愿信自己道。但他又信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