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了,就是你们鹰眼司的混蛋,一天到晚盯着我们谢家不放,连我们吃饭三急都要记录。”
王庭之想说他们鹰眼司真没那么变态,但谢媛不听,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信是周律递出来的,林皇后是皇上的暗棋。”
顿了顿,他又旧事重提,再次问谢媛:“将军,你对赵缙此人怎么看?”
谢媛这次没再提怀王的体弱温和,而是拧眉道:“他不是像喜欢权位之人。”
他的棋风,不像。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谢媛倏地抬头,一把揪住王庭之的衣领,不顾谢危难看的脸色,逼问道,“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王庭之举双手作投降状,道:“子敬只与将军同行。”
“不过,他时日无多了。”
药石罔效,连凤无忧都束手无策。
谢媛与王庭之带领两百精兵乔装打扮,借谢婉的商队,在谢危手下的各路探子掩护下,昼夜行进,潜回玉京。
怀王赵缙行登机大殿前一日,谢媛与王庭之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当晚,她与王庭之在皇宫荒废的冷宫内坐了一夜。
“二叔,我们当真要这么做吗?”
王庭之看了眼天上的冷月,轻声回道:“将军,那是他的夙愿。”
“将军若下不了手,那便由我来。”只不过,他更希望是你送她一程。
王庭之回首,这是他的少年将军,他不想她为别的男子皱眉。
“不,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