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殿内百官欣喜若狂,帝王龙颜大悦,谢媛为北境军索求的冬衣粮草请求,却没能第一时间被批复。
老安乐侯闻言跳脚,不顾儿子的阻拦上朝旧事重提。但他没想到,第一个发难的不是愁得头发都快掉没的户部尚书,而是一向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
就算丞相一党与武安侯一党力挺谢媛,也被刑部尚书一句“若是谢玉弧当年不够阴狠一剑杀了慕容无忌,我大晋也不会有今日之忧患。”堵得一时无言。
朝堂上争吵嚷嚷,相持不下,朝堂外也是一片哗然不得安宁。
以平阳公主为首的女学子,公开写词作赋暗嘲朝中只会纸上谈兵之道的文官,与讽刺她们牝鸡司晨的守旧学子打得不可开交。
朝廷的军需迟迟不发,皖南富商之首谢婉集结江南苏杭一带的商会强豪与吴郡义商募集粮草的消息,经有心人推手,散播至京城,那些一力阻拦朝廷下发二次军饷的官员们上朝时个个冷汗淋漓,被帝王横眉冷眼,下朝后还要被百姓们戳着脊梁骨骂。
直到秋闱开始,各方目光注意被转移,他们才能狼狈喘口气。
消息传回北境时,谢媛一改往常的行军打仗打法,追着慕容无忌从月门关外打到南蛮王庭边境,拉开他与南靖那十万大军的距离。
“谢媛,你该不会以为拦住了本王,就能阻止我蛮楚十万铁骑踏破南靖直捣玉京吧?”
慕容无忌笑得十分猖狂,即便接连数日被逼得节节后退他好似也不在乎,隔着千军万马,阴狠的目光在谢媛身上“流连忘返”。
指尖抚过胸口,面上露出一抹兴奋又嗜血的笑意,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挑衅道:“谢媛,听说你身边养了个女人。怎么?军营寂寞苦寒,你也耐不住需要纾解一二?”
“本王瞧你身强体壮的,女子可受不住,不如试试在本王身下,本王定当予取予求。”
侮辱的哄笑声一阵盖过一阵,身后的亲兵将士都气得在发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杀了这群狗崽子,谢媛却出乎意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