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大半夜的账,突然发现不对劲。
月门关易守难攻,但军需与其他哨卡差不了多少,为什么账目上的兵器损耗却如此之大。
瞌睡全无,他捂着胸口又翻出几本陈年账册,发现都是如此。
有问题。
抱着账册正准备去找陈副将,他忽然脚步一顿,本该早就睡去的老账房先生房间烛火忽然亮起,窗纱上印出的人影,有两个。
半夜会客?
心口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几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是、蛮语!?
两日后。
算算时间,南蛮的大军,应当离月门关不足二十里,随时可能攻城。
谢媛看向突然冲进自己营帐的人,将他呈递上来的账册递给谢文渊,道:“小叔,这些你最在行,你看看是否如舒章武所言,月门关的兵械账烂了十多年。”
转头看向罗绥,大抵是两日担惊受怕他不敢掉以经心,心神太过紧绷,整个人显得惶惶不安,如惊弓之鸟一般。
谢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道:“罗绥,你若想安安稳稳的,记住舒章武说的,你今日只是将他写的书信和话本呈给了我。也不要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