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行行行!你能说会道你有理!赶紧上路吧!”
“……”
数百人的队伍押着沉重的辎重车,在沿途驿站休息补给后继续前行。
一辆低调的青布帷马车与之擦肩而过,马车内时不时传来一阵一阵的咳嗽声。
青书一脸担忧地看了看窗外,又替谢危捋了捋后背。
“公子。”他欲言又止。
谢危抬了抬手,面不改色的服下一枚药丸,道:“无碍,我心里有数,加快速度,赶在城门关闭前入城。”
落日西沉,最后一缕晚霞消散在天边之时,这辆马车终于抵达将军府门口。
接到消息的老管家山伯早早地侯在府门口。
他看着谢危长身玉立,清俊的面容上染上了一派疲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瞬间老泪纵横。
“公子!”他拭擦了下眼角,哽咽道,“北境苦寒,您、您何苦……”
话未说完,马蹄声倏地由远及近。
“大哥!”
吁——
想到什么,谢媛远远地便勒住缰绳,挥了挥手,压抑住心中的担忧,扬声道:“大哥你先进府休息休息。”
“我一身的风沙,仔细呛着你。”
谢危眉目柔和,点了点头,随山伯进了府,绕过照壁,他突然眯了眯眼。
看到正捧着一撂文书朝书房而去的王庭之,状若无意地问道:“山伯,此人是?”
王氏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