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就慢慢的不了了之。
“吴爷爷——”
谢媛还要说什么,被吴老军医抬手打断了,他叹了口气,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臭丫头,不是吴爷爷不帮你。实在是……唉……”吴老军医叹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落寞起来,他道,“在五年前,她就已经仙去了。”
“怎么会!?不可能!吴爷爷!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谢媛不敢也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唉……臭丫头!我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比你,更希望她好好活着。”
北境的秋寒,一日赛过一日,谢媛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沉重。
吴郡急报,谢危不顾老太君反对,已动身前往瓜州。
锁星堡、鸣风谷、月门关等哨卡,同时受到南蛮的又一轮猛攻。
风沙中都飘荡着一丝血腥的铁锈味儿。
局势愈发紧张了起来,瓜州城内戒严,百姓们似乎习惯了三天两头的战火,摊贩们未到日落时便熟练地匆匆收摊回屋,酒楼茶肆早早地打烊关门。
申时未到,整条街就空荡荡地,只能听见一阵又一阵的风刮过的号子声。
快马急遽地飞奔,扬起灰尘滚滚,马背上挂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士兵,直奔将军府。
“报——”
“兖州急报,铁岭反了!赵参将已退守至瓜州境内。”
兖州官府突然出兵剿匪,赵隼抖没来得及制止问明情况,他们就和疯了一般攻上铁岭,放火烧山,铁岭的当家的走投无路,举旗振臂,反了。
黄大当家的一把拧断了知府的脖子,二当家的陈七铜环刀上的鲜血没干过,三当家的王五没露过面,但他的暗箭例无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