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傅恒交待了一下那些世家子日后去留登记的事情,谢媛才召集其他随军将领,商讨军机要事。
十万大军,全部打散编入北境军,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后,开始实行实战轮换制。
只有上过战场的兵,才算真正的北境兵。
直到落日西沉,谢媛才想起另外一个人。
她找到傅恒,问道:“傅世子情况如何?”
傅归被逐电驮着抵达瓜州境内时,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无论傅恒问什么,他就只念叨着“救王二救王二”。
傅恒与傅归关系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好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大哥,离京前他爹武安侯也再三叮嘱他多关照关照他大哥。
这几年他来了北境收敛了许多,但傅归确是越来越混账,隔三差五的不是去逛青楼与人抢头牌娘子,就是和王庭之打架斗狠。
武安侯不知道揍了多少回,家法都上了好几回,可傅归就和猪油蒙了心一般,死性不改。
虽然他也不情愿将两儿子一起送到北境,但比起成日寻妓斗殴,他还是希望他们能活个人样。
“老四,照看好你大哥,不愿回来就不回来,你们哥俩好好干,挣些个军功会来给我们老傅家光耀门楣。等谢将军及笄了,老子就厚着脸皮去吴郡给你提亲。”
傅恒绝不承认是因为他爹的承诺,才将昏迷的傅归安排在他的营帐内,给他用最上好的金疮药。
收回思绪,瞥了谢媛一眼,侧身对着夕阳余晖,耳根与远天上淡抹的几缕晚霞一般,微微泛红。
“昨夜昏迷后还未醒,白日里请王老大夫瞧了眼,说他并无大碍,只是体力透支又惊吓过度失血过多,养一养就行,最迟明日便会醒来。”
谢媛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你将人移到驿站去,让他随怀王一同明日启程回瓜州城。”
十万大军连夜开拔,前往北境军军营。军营内原本留守的兵士,抽调一半紧急支援各哨卡。
余下的老兵,与被打散编入各营的十万新兵,重新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