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谢媛及时支援,率先斩下敌军将领头颅,恐怕此战损伤的兵力就不仅仅是五成了。
谢媛抬手,阻止了谢文渊接下来的求情。
“谢参将,你是主将,当然有罪,但郭仇春违抗军令也是事实!一切按军法处置。”
顿了顿,谢媛又添了句:“先记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闻此言,谢文渊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是,主帅。”
“此次伤亡的将士,好生安抚,抚恤银一个子儿也不能少!”谢媛看向众将士,道,“另外,诸位将军手下的伤亡名单与请封名单一并统计好给我。”
“是!”
接下来数日,如同谢媛推测的那般,南蛮军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强攻,不仅仅是鸣风谷,还有北境的其他三处重要哨卡据点,都受到猛烈的反扑。
鸣风谷的粮草只够用半个月,谢媛在十天前发回瓜州城的信,迟迟没有回音。
伤员越来越多,老军医忙得焦头烂额,脾气暴躁地不断骂骂咧咧。
“狗日的赵隼,粮粮发不下来,药药没有,老子只是个医者,又不是神仙!”
他找到谢媛,气呼呼地道:“谢玉弧,你这个主帅到底怎么当的?赵隼那个王八蛋都骑你头上拉屎了,你就准备这样张口接着?”
谢媛:“……”
“吴爷爷,您是文人,斯文点。”
“斯文?我呸!就你这浑身上下没二两毛的小子,最开始还是和我吴老头子学的粗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