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转身,抬头看向他,目光锐利,钱洪泰动作顿了顿,讪讪笑道:“将军,借口茶水喝喝,这大热天的,末将都快烤成焦鱼了。”
谢媛替他续了壶茶,问道:“钱叔,城外的流民怎么回事?”
“嗐,说起这事儿老子就来气!”钱洪泰猛地拍了拍桌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还不是赵隼那老王八,非得说粮草被截,主帅……也就是你爹失踪必定是凶多吉少,得逼着城中富商捐银捐粮!”
“他一意孤行,老子和老谢都劝不动,南蛮那群鳖孙又隔三差五的叫战,我们分身无暇,只能各退一步,只让他别太过分!
“谁知赵隼那个老龟毛,不仅逼捐,还将原来定北侯和您原来建起来的难民安置区给拆了,说是粮草不够军需,没法子继续养他们,让他们自寻生路!
“妈了个巴子,老子估摸就是他把人逼急了,才导致刺客行刺。”
谢媛“嗯”了声,随后在地图上划了几下。
“调集半个月粮草运送至鸣风谷,钱参将从这条小路绕过去潜伏,先按兵不发。林副参将随我领兵从另一条路包抄,先助谢参将围剿这支蛮兵。
“其他人仍各司其事,守好防线,随时准备互相支援。既然赵参将身体不适,那就由他暂管城内诸事及各部后备军资。”
谢媛转身,抬眼扫了扫众将,问道:“诸位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钱参将便猛地起身,焦急地道:“小谢将军!万万不可啊!”
似乎想到什么,他又拍了下自己的嘴,改口道:“主帅,是主帅,瞧我这张嘴,一着急就忘了。”
“赵隼他明显不安好心,您这样放权给他,保不齐他会和孙邛那鳖孙儿一样,给咱们背后来一刀!城中一乱,北境也就乱了!”
“钱参将稍安勿躁。”谢媛抬手向下压了压,扬了扬下巴,道,“老规矩,大伙儿都立个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