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沉默片刻,随即轻笑一声。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平阳公主抬了抬手,示意车夫起驾回宫。
她知道,林幼婵说得都对。
她只不过是,心中有一个想法在疯狂肆意生长,而她有那个心思却没那个胆魄,她想从谢媛那里借点勇气。
想逃去北境,躲一躲。
但她知道,她不能!北境烽火连天,她作为一国公主,没有本事帮得上忙,至少不能添乱。
谢媛,守护的是大晋国土,是大晋的百姓,也是她赵氏的天下。
“幼婵,替本宫办个赏花宴吧,今科考生酌情斟选挑一些,本宫想瞧瞧。”
谢媛心系北境,率轻骑两千快马疾驰先行,路过池州地界时,她命将士们原地驻扎,休整半日。
“王二小姐,过了这座山,便是池州。往北可达兖州,直往北境。往南可抵青州,这是我托你祖父王老丞相写给衡山书院院长的推荐信,你可以女子之身前去求学。”
谢媛看向一身戎装的“王二小姐”,因为连日骑马奔波,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神情恹恹,但即便如此,也不掩她身上的矜贵。
如一斛冷月,明照旷野。
王庭之接过举荐信,揉了揉额角,叹道:“我若选择去衡山书院,你那边如何处置?”
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媛所谓的还“王二小姐”自由身,居然是让他的名字出现在随军名单上。
武比是他王庭之去和傅归一决高下,随军“押运粮草”随行的人是“王二小姐”。
真是好算计。
“王二小姐只需做出选择,其他的事情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