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之脚步一顿,他微微侧身看向谢媛,目光晦暗难辨,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我说,我想打败将军呢?”
“想要北境兵权?”
谢媛上下扫了眼王庭之,忽然出手攻向他的侧腰,王庭之伸手格挡,却被谢媛轻飘飘地钳住手腕,反手一拧锁在他背后。
“二叔,你先打赢武安侯世子再说。”
不是谢媛自大,而是王庭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松开他的手腕,笑道:“你若上擂台,与傅恒一般,我单手让你,如何?”
又不是柔柔软软的姑娘,能耐下心与王庭之说这么多,已是谢媛的极限了。
她拍了拍王庭之的肩膀,抬步与他错身时,继续道:“放心,看在丞相与‘王二小姐’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输得与傅恒一般难看就是了。”
说罢,她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月门之后。
王庭之盯着谢媛离开的方向,抬起右手,手腕上一圈红色指印分明,他放下衣袖,将手掌藏于其间,慢吞吞地紧随其上。
在他离开后不久,袖摆划过的那一簇灌木,倏然如同一瞬间枯萎凋零,只剩下一根根漆黑的树干,风一吹便碎成粉末。
……
抽签比试台上,大多是被长乐侯点名的官员子弟,以及一些凑热闹的世家公子。
大部分人没打过两场架就痛得嗷嗷叫表示弃权,剩下的那部分人还没打的,在看见谢媛一人单挑群雄的英姿后,吞了吞口水,纷纷开始找借口退赛。
余下的,便只有五人。
其中,便是武安侯世子傅归,永安镖局镖师赵钱虎,今科寒门学子杜仲明,丞相嫡幼子王庭之,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