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一生戎马守护北境,一次失利却好似万劫不复,这几日流言越传越离谱,最离谱的莫过于他不敌南蛮被俘作人质,不堪忍受折磨已经投敌。
“我呸!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不死的想出来的腌臜妖言!”
少年总是壮志满怀一腔热血,听到此番传言,心中如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烈酒下肚,越发的灼热滚烫,喝高了也就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起来。
王庭之眯着眼,瞧着满桌的醉汉,他放下酒盅唤来掌柜的。
“几位公子醉了,还劳烦掌柜的派人去各府递个信儿。”
回府途中,贴身小厮易回忍不住担忧起来。
“公子,您今儿个惹了那位姑娘,老夫人知道了必定又要大发雷霆了。”
王庭之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闻言也只是哂笑一声:“随她。”
往日登门拜访无数的王府如今已是门庭冷落,府门紧闭,王庭之朝藏匿在四周的各府探子所在处扫了一眼,神情恹恹,看向易回,冷声开口。
“正门那几株墙头草着实有些碍眼,稍后你寻林管家,让他安排人锄了,一株不留。”
话音刚落,抬脚便遇上照壁旁等候多时的林管家。
林管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微微躬身上前两步,轻声道:“二爷,丞相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小七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