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的是你自尽。”
影儿一笑,“你们两个,当真忠了他一辈子。柔澜我救下了,我也没什么可威胁你的,就给你一句话,你现在杀她,连升便要分出精力去,你少一个帮手。”
这句话,当真是挑衅。
连决静默看着影儿,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影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还颇为疑惑,就这一句竟是让他松了手,她有些难言的一笑,起了身往屋内而去。
推门而进,就见女医正在收拾药箱,并对着影儿说道:“这位女子背上共两道伤,索性并不致命,现在止住了血,就等她醒了再喂药便是。”
影儿坐在圆凳上去看虚弱的柔澜,听见送人复归的水央问道:“要不还是送我那屋子去罢。”
影儿视线不移,淡淡说着:“你去睡罢,明日晨起再说。”
水央关门而出,再进时端了一碗药放于桌上。
柔澜醒的时候,恰好水央退下,屋子里就剩影儿。
“醒了?说的了话吗?”
柔澜听见影儿的声音是重重舒了一口气,她试着动了动趴着的身子,歪头对影儿说:“是连决。”
影儿自然知道是连决,她不细问,反而疑了柔澜,“连决的身手,杀你,游刃有余,你怎么逃出来的?”
柔澜明显的一顿,双眼划过警觉,带着一丝庆幸说道:“每次连升出去,都会给我留下一包粉,此粉入眼,灼痛不已,需得几炷香才缓的过来,连决也知道杀我轻松,故而没什么防备,让我趁机得了手。”
影儿看着她,好似在判断真假。
几吸后,影儿开了口再度试探:“水央端了药来,你喝吗?”
“她给的,我不太敢喝。”
影儿目光一闪,又问:“你何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