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微微点头,轻声说好。
回到院中,影儿将采买的东西收好,又坐于秋千上,轻荡着等着水央回来。
说来真是翻天覆地,如今的她,竟是能独坐秋千发一整日的呆。
她喜欢这种安静地自由,由她所控。
三日转眼便过,影儿倒是当真没等来青松卫。
故而晨起时,她心情颇好,有些天高海阔的愉悦散发出来。
水央端了些点心,与影儿一同用过后,便在影儿的吩咐下为她挽发换衣,随后一同去买些馒头喂那西湖里的鱼。
柳莺阵阵,花香密密。
饶了西湖竟是走了大半圈,影儿额间密着汗,抬手挡阳,去看湖对面,自己那间小院落的方向,一时间有些无奈,“倒是,走出这般远来。”
水央笑着,脱口而出:“可要坐船回?”说完便急忙捂唇,有些忐忑地看着影儿。
影儿自然收了笑,她喘着气,捋平了声线道:“再往前走一点,我看有几家铺子,找个茶肆或是酒楼,坐下歇歇罢。”
如此,二人歇下,待到体力升起来,才再度出发,回到小院子时,日头已经西斜了。
轻松得笑声自影儿嗓间滑出来,她弯着眼看水央,“我竟不知,你还知这么些趣事。”
“给姑娘请安。”
将到院门口时,一妇人的话引了二人的注意,影儿抽神看去,细条身材,直襟短褙一身利落,梳着包髻,肤色略黑,满面是笑。
影儿小声问着水央:“这是何人?”
水央看着那妇人走来,笑说:“是那牙人,估计是院子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