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跪在床上,那膝下的床单子也已经皱成一团,磨得她双膝滚烫。
轻纱幔帐不知倦般地荡着,他沉重的呼吸似一张网牢牢困住在他身下喘到失了章法的影儿。
一只手松开她的肩,从后往前捏住她的细颈将她的下颌挑起,另一只手则下滑紧掐在她的盆骨上。
似拉满的弓,骤然射出。
一根接一根,不停不歇。
他的撞击不留余地,让人窒息。
影儿犹如被拎出水的鱼一般,仓皇的吸着气,毫无还手之力。
碾杀之意从他身上的每一处散发出来,将所有神思顶开,痛击到一切面目全非,支离破碎。
摇摇欲坠的身子在他的掌控下腾不出一丝抗拒之意来。
哪怕神思涣散,她也深知反抗无用,缘木求鱼,水中捞月罢了。
他猛地抽出,抓着她的发丝,迫她将下颌上扬到极致,他俯身吻她,近乎狂躁的攫取她口中的软舌。
掐在她细颈上的那只手摩挲几番,往下捏住那一抹柔软。
使着劲儿,又控着力。
让她疼的蹙起眉,又不至于痛到窒息。
他松手时,似一盘胭脂抹开在她身上,影儿深深喘着气,她恨他。
恨他的一切。
在他翻她身子的间隙,影儿红着双眼,哑着嗓子羸弱至极地问他:“为什么?”
他停住,鼻尖一滴汗落在影儿小腹上,他拇指点上,将其捻开,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