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澜抬起水盈盈的双眸,只一瞬对视,眨眼间泪满盈眶,视线下移,盯着翟离的下颌,拿着嗓子,“连升走得急,影儿又不在府里,我焦急了一整宿,又奔着找人,
府医处是一个人都没有,万般不得已,今晨才来求爷,救孩子一命。”
小小的人因肠绞痛哭的撕心裂肺,小圆与翠缕抱着她找了两三次柔澜。
柔澜均是闭门不见,直到她们第三次敲门,她突然改了主意。
这么久了,隋影儿一动不动,还把身子搞垮,连升又只是扔下一句,‘万事不动等他回来’,而后便不知去向。
等什么?
满府都知道翟离要带隋影儿走,何时走?若不是方才她来的巧,听到了时日,那当真是人去楼空她都不知。
用这个孩子来做个迂回,晃个脸熟,让翟离想起来还有她这个人,最好能带上她,如此就算隋影儿没得手,她也可以暗中蓄力,趁其不备,要他性命。
翟离微微一歪头,淡淡扔了句:“你还活着,你自己意不意外?”
说完略过她而去,剩了一脸诧异的柔澜立在原地,她抬眸去看连决,瞧连决也是一脸无法的表情,叹口气向她走来,因顾及连升才提点一句:“你是夫人那条线的,爷清楚得很,你不该来。”
点到为止,淡漠离去。
好似吃了一块压得极为实诚的干饼,柔澜被噎得无话可说,心道自讨没趣,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她细思一番,还是往府医处去了一趟,没成想人倒是在的齐全。
给那孩子讨了些缓解的方子,丢进小圆所在的联房后,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小圆和翠绿是万般无奈深深叹息,这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这亲亲生母当真是一眼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