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惊抖,与正在院里挖坑的几个粗壮婆子对上了眼,她当真是颇为无奈的一笑,缓解着尴尬。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门被打开,影儿翩跹而出,看见院中景象时,她轻蹙起双眉,瞄了一眼站在身边强行挤笑的夏莲。
在几个婆子的请安下,她一副没空顾及的样子抬步便向外走去。
当他推开安邻堂的房门时,未见翟离,只有闻声从柜后闪出的连决。
四目相对,连决放下手中的盒子,对夏莲示意,命其出去。
房门一关,连决上前道:“知道夫人有疑虑,爷特意命我在此等候夫人。”
连决摊手指向案台圈椅,影儿视线挪去便瞧见桌案之上,明晃晃的那卷圣旨,她呼吸一顿,一颗心半提半落,立在原地问道:“他人呢?”
“爷进宫了。”
影儿视线定在那卷圣旨上,她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勾唇一笑,透着些嘲讽,“水央呢?”
“水央最近心思重,行事颇为鬼祟,爷想着之前夫人与夏莲有过交谈,她底子又干净,便拨了来给夫人使唤,至于水央,此时在大理寺受刑。”
影儿急忙扭头去看连决,“为何用刑?”
“她好似有别的心思,不用刑,如何吐出来?”
影儿心内慌乱起来,若是昨儿的那番话水央吐了出来,那必然又会生出不可控的事故,如今时间越发紧,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牵扯这件事。
她速下着决定,对着连决道:“动我的人竟是不知说与我,既是我的侍女,该惩处也是由我来,如何直接扔到大理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