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怪其高山仰止,一个怪其独善其身。
晨起鸟鸣,影儿缩了缩身子,回身发觉身侧微凉,她肘撑上身,轻眯眼尾,心内狐疑。
他竟是没来。
前半夜伴咳如梦如醒,后半宿倒是睡得踏实。
影儿揉了揉眼尾,深吸一口气,好在身子虽有不适,可脑中清醒,她撑直身子摇铃唤水央前来服侍问询,不料入内的竟是夏莲。
影儿有些目瞪口呆,她看着夏莲冲她笑,一时以为是眼花,闭目一甩,再度睁眼,蹙眉压嗓,“你,如何?谁让你来的?水央呢?”
夏莲放下药碗,去取盥洗用具,对着影儿说道:“水央姑娘被爷撤走了,奴婢是听连决的命来的,连决说是爷的意思,让奴婢好生服侍夫人。”
夏莲一颗心也突突猛跳,大半夜被连决抓起来,吩咐往后由她服侍夫人,她自己也是一脑子浆糊,搬到偏房后是半宿没睡,思来想去,不明所以。
可已经这般,也只能放平心态,打着十二分精神,先摸清影儿的喜好才是要紧,原以为此事影儿知道,哪知她竟也是一脸疑惑。
如此,夏莲不知说什么,只能笑的灿烂些,去试着讨影儿欢心。
影儿瞧她
笑的满面桃花,真是一副得了好差事的模样,那喜滋滋的精气神是挡都挡不住,拼了命的往外冒。
她轻压唇角,眼睫一颤,疑惑出声:“昨日服侍我就寝的还是水央,如何今日晨起便换了你?”
夏莲拧了帕子,端着芒口瓷杯前来服侍,边走边说:“昨儿夜间连决来找的我,让我速速收拾东西搬到偏房来,我来的时候水央姑娘就已经不在了,屋里空荡荡的,东西都收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