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和她独自清静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她悠哉溜达,看似散心,实则一双眼来回扫动,判着身后有没有人跟她,判着周遭安全与否。
行至静安湖,一颗玉兰树边儿,一道爽朗又带着心机的声音传来。
“夫人,身子可好些?”
影儿定住步子,双眉微蹙,回身看着他,思虑几吸,扬声疑道:“你如何在此?莫不是刻意等我?”
秦风听影儿话语中带了些刺,急忙一瘸一拐向着她走去,立在她身边,左右一张望,悉心解释,“昨儿我瞧升侍卫到了侍卫所,拿了些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打探才知,他竟是离府了,估摸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想着之前夫人的吩咐,心里是又着急又犯疑,生怕耽误,恰好又听闻爷未回府,这才来这处等着夫人,想问问夫人下一步如何打算?”
影儿歪头看他,拉长音调道:“让你想法子,这么些时日了,你想出什么来了?”
秦风心内涌动着浓烈的恨意,流于表面变成了细心为影儿着想的假像。
他笑里藏刀,挤着眉眼,“那药不就可用吗?”
影儿扫他一眼,往宽阔之地而去,压了嗓音道:“药做成了 ?”
“自是成了,只不过,闭门造车,不知是否足效,夫人不如投石问路,用连升来试,若是能成,那自然证明药效足矣。”
影儿淡笑,“你也说是闭门造车,你且缓缓,药先放你那儿,至于连升,你等他回来,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亲自动手,了结他性命,你道可好?”
秦风低着头,两眼发亮,“一切都听夫人的。”
影儿眼里含着探究,盯着他的面色,莞尔一笑,柔声说道:“千万沉住气,务必等我消息,别因莽撞坏了事,得不偿失。还有一事,你顺道去走动走动。你去找过夏莲,可知她与景明医馆的关系?”
“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