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没瞧见她。”
影儿边走边说,忍着腹中揪疼,对水央道:“酒温好了,拿来给我。”
水央将一壶温酒递给影儿,影儿喝后说道:“这便是古越龙山?”
她自打上次梦里听江子良说过这酒,便下了吩咐说要喝,如今佳酿入喉,她真觉这黄酒热后暖胃又暖心。
“上次让寻得江南师傅如何?爷可有不许?”
水央将温酒壶接过,又放入热水中,“并未不许,还说给夫人寻好的来,人从江浙来,坐船估计要个十余天,算来,也快到了。”
影儿料到他不会不许,只是未想到,与那江南师傅同来的,还有一份翟离刻意安排的狡猾。
日光不经消磨,转瞬黄昏。
影儿伸着懒腰,只觉全身发酸,小腹胀痛,整个人懒得一动不想动。
她单手拎着一把团扇,歪在树荫下的躺椅上,闭目轻扇。
一道阴影笼住影儿,她轻轻睁开眼,“你,怎的在这儿?”
翟离柔着眼看她,抬手轻抚她的发,“等你不来,只能我来寻。”
影儿想支起身子,却被他五指按头,压着动弹不了,他徐徐开口:“日光照的满意吗?”
影儿轻声回他满意,又勾着笑,逗他开心。
翟离也是给她面子,笑着看她,温文尔雅。
等她撒完娇,才抱起她,往曲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