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又起,他可怜她,故而收了极致的恶,留了些分寸,只稍稍去欺负她。
他撤出去,那修长有力的长指,点在水满四溢的地方,柔柔画着圈。
何为趁其不备?
翟离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他盯着影儿呼气的瞬间。
侵占,凶神恶煞。
影儿蹬了蹬腿,猛地吊起一口气,“长卿,求”
她的声嘶力竭,凄迷破碎,声音小的让人差点忽视。
他稍稍缓了下来,微微偏着头眼里润出柔色看她,他重新压在她身上,看她服软,称心如意。
他舔净他的指骨,湿漉漉的指节覆上她的侧脸,捧住。呵护至极地说:“不疼,不求饶?”
影儿哭的几乎抽了过去,疼,自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缓缓睁眼,发丝凌散的搭在她汗湿的面颜上,毫无血色,苍白至极。
她小声对他说:“我求你求你了”
他松了她,将她搂进怀里,埋到她的颈间,轻声吐气:“这是你第二次,要杀我。下一次,别再让我发现了,嗯?”
影儿眼里下着雪,白茫茫一片。
两个人黏在一起,缠似连理。
月色朦胧后,暖阳升起时。
翟离微微睁着眼,细细感受怀里人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