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子,当真暖不过来吗?
他冷然一笑,抬头看她,目光深深,似有一根刺扎在他的双瞳里,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发疼,又带着瑕疵。
他撑起身子,面色逐渐冰冷下去,身子却似毛虫蠕动一般,轻缓的不可思议。
影儿眼里不知何时又晕出些潮气来,她眼前似盖纱,瞧得不清楚,渐渐发酸,她干脆闭上眼,扭过头,不作回应。
让他死在她身体里,算是她的退让。
影儿猛地攥紧双手,指尖狠狠掐在软掌之中,用力到颤抖,再缓缓松开。
罢了。
穷途末路罢了,山穷水尽罢了。
影儿的双腿被轻轻折起,柔和的水声回荡在曲水小院里,交叠相缠的喘息声令二人都蹙起了眉。
影儿蹙一生被他掌控,终然至死,他也要将自己按在身下。
翟离蹙一生被她掌控,终然至死,她都在虚与委蛇。
他停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抱起来,两人坐在一起,呼吸纠缠,却都默契的不去看对方的双眼。
他知道她在等,等他毒发,牵机断肠。
她的不做反抗全是假的,全是障眼法。他哂笑,按住她的细腰,拎起,与她对视。
被填满的身子突然落了空,影儿极轻的一颤,抬起水眸去看他,娇盈似润雨,她舔唇开口:“你可有不适?”
她只是想问,为何那药还没取他性命。